有一天,有位和尚問趙州和尚說:「請問您,小狗狗有沒有佛性呢?」
趙州和尚就告訴他:「沒有啊?」
和尚很好奇地又問道:「上至諸佛,乃至於小小的螞蟻,都有佛性的啊,
為什麼小狗狗沒有呢?」
趙州和尚就說:「因為小狗狗有業識的緣故啊。」
小狗狗就在旁邊:「汪!汪!」
長期以來我們被教導去相信一些我們沒有親身體驗的事情。
每一個佛教徒,應該都不會反對「每個人都有成佛的可能性」這樣的描述,但是
眾生皆有佛性,佛性又是什麼呢? 如果有,在那兒? 如果沒有,那先聖先賢所說
不都錯了嗎?
無論對錯,只有自己去體驗才知道。很多人解公案,常用「打破二元對立」來解
釋公案中禪師們的機峰,其實禪師們也是藉由這樣的方式,將最上等的佳餚送給
大家品嚐。那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嚐得到呢? 阿彌陀佛,答案當然是不能。也因
為如此,公案話頭漸漸便成了口頭禪,大家隨意聊聊,個中美味都消失了,真是
可惜啊!!
反過來看看這則公案。如果佛性不是一個東西,就很難把這一道「眾生皆有佛性」
的大菜拿出來。大家都相信眾生皆有佛性,結果都只是相信,沒有人知道佛性是
什麼,沒有人親身的體驗到。趙州和尚是位了不起的禪師,他明白個中滋味,所
以就回答說:沒有啊?!
如果要參公案,就專參這個「無」字。參公案要起大疑情,所謂的起大疑情,基
本上就是把公案的問題變成自己的問題。當我們用盡心力去解決這個問題時,就
有可能把這個迷團衝破,然後海闊天青。這時再反過來看其他的公案,就會發現,
每一道精緻的美食就在眼前,原來如此。
當然,這段對話還沒有結束。當那人又問說:「上至諸佛,乃至於小小的螞蟻,
都有佛性的啊,為什麼小狗狗沒有呢?」很明顯的,這是聽別人說的,不是自己
證悟的。趙州和尚就告訴他:因為小狗狗有業識在的原因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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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純是接近大道,知識是不知道大道,無所謂是合於大道。(莊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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